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曜变天目 藤田美术馆

大名物
国宝
收藏:藤田美术馆
高度:6.4~6.8厘米
口径:12.3厘米
高台外径:3.8厘米
高台高度:0.4厘米

其胎土与其他建窑天目茶碗相同,均为铁色且质地坚韧的陶土。或许是因为在轆轤上修坯速度较快,器身表面光滑如镜,经年累月的手触磨合,甚至透出一种黯淡的光泽。当然,胎土仅在高台及高台侧面的一小部分可见,其余均覆盖着釉层,口沿处则被银色覆轮所包围。
作为这只茶碗灵魂的釉,简而言之,可称为玻璃质感的浓黑色釉。
但这并非千篇一律,而是随着釉层厚薄的变化,色泽呈现出微妙的差异。首先观察内壁。靠近口沿处,釉层必然较薄,因此映衬出底土的色泽,釉色便呈现出略带灰调的黑色;其余部分则尽是深邃的黑色。
若仔细观察这深黑的釉面,会发现上面散布着许多小斑点。这正是曜变的根源。若避免光线过于斜射——也就是避免釉面产生乱反射——便会看到许多暗淡的银灰色小圆环浮现在釉面上。而这些圆环内部,在视觉上则呈现为黑点。若将斜光投射于此,那些黯淡的色环便会散发出群青、紫绀般的璀璨光辉。所谓妖娆闪耀的曜变,因此并非黑点本身,而是环绕黑点的色环。
然而,若进一步观察,便会发现虽然色环部分散发的青光最为显著,但其周围的一带区域也同样受到影响。正如概述中所言,引发曜变现象的,是釉面上一层极其薄的膜。
当斜光照射到这层膜上时,便会产生复杂的散射,从而形成曜变,而在前述的环状部分,这种现象尤为强烈。与此相对,环状区域内的黑点部分,由于某种原因,这层薄膜几乎不会产生散射。因此,包围黑点的青光便如日食的日冕一般,在釉面上熠熠生辉。
观察俯视图可见,左上部分有青光呈兔毫状放射开来。这是因为黑点并非静止的点状,而是拖着一条痕迹向下流淌,导致周围的青光被截成兔毫状,从而产生了这种现象。这些黑点或黑色条痕,可视为油滴颗粒及其流淌形成的兔毫纹。它们干扰了釉膜的漫反射,从而产生了环状或兔毫纹般的青光。而且在这只茶碗上,釉膜的漫反射程度极其强烈,虹彩呈现出极度偏蓝的色调,有时甚至给人一种仿佛是“卯斑釉”般的色感。正因得天独厚的条件,才造就了这种釉色,在现存于世仅五件的曜变天目中,它能跻身前一、二名,绝非偶然。外侧似乎比内侧条件稍差,釉膜的虹彩较少,曜变也较为黯淡;然而,曜变现象延伸至外侧的实例仅此一碗,因此作为世界瑰宝,必须予以极度珍视。
这只茶碗自古以来便作为名品而闻名遐迩,由德川家康传给水户光圀,代代相传于水户德川家,但在大正时期该家族变卖时,转归藤田家所有。据说原有的天目台当时便已分离。
(佐藤雅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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