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


中国制 中兴名物 别名:上天文琳 藏家:东京 阪本金弥先生
名称由来
“岩城”之名,据推测源于现今岩城子爵家的祖先岩城贞隆曾持有此物。《藩翰谱》中记载:“岩城贞隆因在庆长5年(1600年)秋天的关原之战中未支持德川一方,于庆长7年5月8日被没收领地(岩城郡10万石),被流放至出羽国(秋田县),并获赐龟田之地(2万石)。元和6年(1620年)10月19日,年仅39岁便去世了。”因此,关于这只茶入是在岩城贞隆领地被没收时被幕府没收,随后由幕府下赐给伊达家,还是直接从岩城家传至仙台的伊达家,目前尚无文献可证。
此外,关于其别名“上天文琳”的由来,虽有说法称因该茶入曾供中国皇帝(天子)鉴赏而得名,但“上天”一词恐怕仅是意指“最上”而已。
尺寸(按1寸≒3.03厘米换算)
高度:约6.48厘米(2寸1分4厘)
胴径:约6.30厘米(2寸8厘)
口径:约2.42厘米(8分)
底径:约2.73厘米(9分)
底部的裂纹(窑伤):纵向约2.12厘米(7分)、横向约1.06厘米(3分5厘)
甑(甑形)高度:约0.52厘米(1分7厘)
重量:约52.9克(14匁1分 ※按1匁=3.75克换算)
附属品
・盖 4枚(按照片版顺序)
彩绘木口:立古(工匠名)作
凹玉缘:小堀远州风格,立古作
半月纹样:立传作
无凹陷打入(压印):小堀远州风格
・御物袋(盛放茶入的袋子):白色绉绸,系带为白色
・仕覆(袋)4个(按照片版顺序)
鸟襷(鸟形肩带)纹样的绉绸(内衬为带纹样的壁代,系带为紫色)
柿地的大内菱纹样(内衬为茶色海气,长系带为紫色)
白底古金襴(内衬为玉虫色海气,系带为紫色)
深花色极上绉绸(内衬为赤褐色海气,系带为浅葱色)
・袋箱:白木桐木制(标有“岩城文琳袋 四”字样)
箱体呈横长形,内设4个隔层,用于收纳4个袋子,其上再放置4个盖子。
・挽家(茶罐收纳筒):铁刀木制,附有小堀权十郎题字
以金粉书写着“上天文琳”字样。
袋:红毛(西洋)棉布(内衬为萌黄色海气,系带为花色)
箱:白木桐木制
・配盘:青贝(螺钿)制成的方形盘
中央凹槽(镜面)上饰有柳树池畔三名唐子(中国儿童)的图案,正面边缘饰有梅竹纹样,背面边缘则以螺钿工艺镶嵌唐草花纹。
尺寸:直径约19.09厘米(6寸3分),镜面直径约12.73厘米(4寸2分),底径约13.33厘米(4寸4分),高约1.97厘米(6分5厘)。
包装物:绯色袱纱
盒:白木桐木制(标注“御盆 四方青贝唐子”)
杂记
岩城文琳。松平陆奥守(伊达家)所藏。元文4年(1739年)7月借阅并观赏。高约6.48厘米,胴径约6.30厘米,口径约2.55厘米,底径约2.58厘米,有山缺(窑伤)。盖子有4个(1个作者不详,1个为伊达忠宗所好,1个为立传所作,1个为立佐所作)。袋子共有4个(白底金襟绸·内衬玉虫色·系带为紫色;深花色极上绉绸·内衬蜥蜴色海气·系带为浅葱色;柿色大内菱纹·内衬浅柿色海气·长系带为紫色;鸟襷纹绉绸·内衬柿色海气·系带为花色)。茶入匣为花梨木制,袋为荷兰织(内衬海气色,系带为花色)。附有小堀权十郎所书题记(题为“上天文琳”)。匣为白木桐木,附有青贝(螺钿)镶嵌方形唐子纹样的托盘(直径约19.09厘米)。(附茶入图)
(摘自《名物记》)
岩城文琳。中国制的中兴名物。松平陆奥守持有。(尺寸及附属品的描述与《名物记》相同。附有茶入图)
(摘自《古今名物类聚》)
岩城文琳。中国制的大名物。松平陆奥守殿持有。(尺寸及附属品的描述与《古今名物类聚》相同,但无茶入图)
(摘自《麟凤龟龙》)
岩城文琳。松平陆奥守收藏。(尺寸及附属品的记载与《古今名物类聚》相同。附有茶入图)
(摘自《茶家醉古杂》)
宽文9年(1669年)4月10日,为庆祝上屋敷的建造竣工而设宴,宾客包括酒井雅乐头殿、阿部丰后守殿、稻叶美浓守殿、久世大和守殿、永井伊贺守殿等人。茶会结束后,应宾客要求,展示了名物茶壶及香合等器物。
包括山井(壶)、小肩冲(壶)、物相(壶)、岩城文琳、堪忍(茶碗)、堆朱布袋香合等。
(摘自帝国大学史料本《伊达肯山公记录》)
明治35年(1902年)4月特别展览会的展品。伊达宗基殿所藏。
岩城文琳。配有4个袋子(白底牡丹纹、亡羊紫底古金襴、白色极上绢等)。壶身由铁刀木制成,饰有金粉文字,题为“远州上天文琳”。配盘为中国制造的青贝(螺钿),四角凹陷的角盘上饰有花草、岩石与蝴蝶纹样,精美绝伦,边缘镶有8个梅钵纹。(附茶罐图)
(摘自松山青柯著《筑紫之友》)
传世
此物原为岩城国主岩城贞隆的私藏,自江户时代初期起便成为伊达家(仙台藩)的珍宝。大正5年(1916年)5月14日,在伊达家藏品第1次拍卖会上,现任持有者(阪本金弥先生)以5万6千日元竞得。
实见记(亲眼所见记录)
大正10年(1921年)11月5日,在东京市赤坂区田町二丁目的阪本金弥先生宅邸亲眼拜见了此器。
口部收敛紧致,反卷(弧度)较浅,口沿有一处凹陷,其上覆盖着釉药。此外还有一处“窑粘(在窑中与其他器物粘连留下的痕迹)”。肩部前端呈圆弧状,器身饱满,造型极佳,器身以下部分与器身以上部分形状几乎相同,逐渐收窄。釉药覆盖较深,底部周围露出鼠灰色陶土。底面约2.12厘米(7分)处呈线切状,其余约0.91厘米(3分)处为山缺(因窑伤而缺损的部分)。线切纹理细腻,底面零星分布着“窑贴痕”的痕迹,此外还有细小的釉飞(釉药飞溅),稍稍遮盖了线切部分。
整体呈柿色,带有金属光泽(金气),略带紫色,通体覆盖着略带黄色调的深琥珀色釉药,形成细密的横向阶梯状纹理。此外,部分区域呈现出类似鹌鹑斑点的纹样(鹌鹑斑),其间不规则地显现出银色的金属光泽。
甑(颈部)周围环绕着一圈黑糖色线条,从放置时的正面看,在器身上部,黄色釉药中混杂着糖色,形成所谓的“文琳釉”,呈弓形分叉流淌而下。在釉料止于器底边缘处,黄色釉色愈发鲜亮通透,部分与琥珀色釉重叠,并透出些许蓝色的琉璃色,其光泽之美简直难以言表。
内壁口沿处施有釉,其下可见粗犷的拉坯纹路,在底心处形成涡旋状。
除底面陶土处有一处较大的缺口外,完全无瑕。下沿略带红晕,与美丽的黄琥珀色釉相映成趣,景致变化之丰富堪称绝无仅有。其器形与釉色皆堪称绝妙,堪称文琳茶壶中的翘楚(秀逸),而它被冠以“上天文琳”之别名,想必正是源于这份非凡的卓越。

